阎埠贵那小气鬼,真会舍得花二十块钱买一根鱼竿?

那还是阎埠贵吗?

花两块钱买别人用旧的还差不多。

再说,要是鱼竿真值二十块,阎埠贵会舍得借给他?

那是绝不可能的,租给他倒有可能。

所以阎埠贵啥条件都没提就把鱼竿借给他,刘海中心里也清楚:

要么这鱼竿根本不值钱,要么它就是坏的。

两个人做了几十年邻居。

就像阎埠贵知道刘海中一心想当官,是个官迷一样,

刘海中同样明白,阎埠贵这个“算盘精”

不可能那么大方把好东西借给他。

再加上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阎埠贵说他巴结李成业是想当领导,

刘海中又气又急,冲上去就要揍阎埠贵。

“刘老头,你想干嘛?你敢打我?”

见刘海中气势汹汹地冲过来,阎埠贵一下子慌了神。

虽然嘴皮子他比刘海中强多了,

可打架靠的是拳头,不是嘴皮子。

论吵架,两个刘海中都说不过他,

但论体格,一直在锻工岗位上的刘海中,块头都快有他两个大了。

真要动起手来,刘海中一只手都能把他按着打。

“我怎么不敢?”

“你这不要脸的老东西,连我都敢骗!”

刘海中气得不行,三步并两步冲上去就要打阎埠贵。

一看刘海中真要动手,阎埠贵转身就跑。

“无聊。”

看着这场闹剧,李成业打了个哈欠。

一看时间,已经过了中午,肚子也饿了。

他就收起鱼护和鱼竿,放到自行车上,骑着车直接离开了。

至于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老头子,就算打出事来,也跟他没关系。

正当李成业跨上自行车时,阎埠贵终究没躲过,被刘海中逮个正着,挨了好几记重拳。

“哎哟,疼死我了!”

阎埠贵的哀嚎声远远传来,让李成业心情格外舒畅。

李成业骑上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向娄晓娥家所在的四合院。

没骑多远,就到了娄家院子附近。

一进院门,就有不少邻居跟他打招呼。

“娄家女婿来啦!”

“这不是晓娥的对象吗?今天又来接晓娥啊?”

“好大的鱼!这女婿真孝顺,唉,我女婿可比不上小李。”

走进院内,住户们纷纷向李成业问好。

自从和娄晓娥确立关系后,李成业常来走动,院里不少人都认识他了。

这院子里很多住户都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对李成业早有耳闻。

消息灵通的,甚至知道他已升任车间主任。

这么年轻的主任,前途不可限量。

因此,院里人对娄家的态度也热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