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怯生生的样子,倒是很能激起某些人的兴趣。”
我的胃部一阵抽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果然是在评估“饵”的效果。
“下次……”他顿了顿,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冰冷的探照灯,“可以再稍微……放开一点。欲拒还迎,懂吗?”
欲拒还迎?
一股恶寒顺着脊椎猛地窜上来。
他是在教我如何更好地、更有效地去吸引那些像王守成一样的苍蝇?
如何将“诱饵”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我垂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和怒骂。
“……我不太懂……”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微发颤,这次不是装的,是真实的生理性反胃,“我……我怕搞砸……”
“怕?”他轻笑一声,放下酒杯,朝我走近一步。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有什么好怕的?我会看着。”
看着我怎么被那些贪婪的目光舔舐,看着我怎么在悬崖边跳舞,看着我怎么一步步完成他布下的诱饵任务。
他抬起手,似乎想像之前那样碰碰我的头发或脸颊。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向后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触碰。
空气瞬间凝固。
他抬起的手僵在半空,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去,之前的些许酒意似乎瞬间蒸发,只剩下骇人的冰寒。
“躲?”他盯着我,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碰不得?”
又是这句话!
和那晚在招待所一模一样!
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比上一次更甚。
我知道,这一次的躲避,不再能用“入戏”或“不舒服”来搪塞了。
这是一种直接的、下意识的抗拒。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可怕,那里面不再是审视和评估,而是一种被冒犯了的、绝对的冰冷怒意。仿佛一件本该绝对顺从的所有物,竟然一而再地试图反抗。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猛地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慌和绝望的哀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今天真的被吓到了……王总他……他的手……我……”
我语无伦次,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因为被过度骚扰而留下心理阴影、以至于惊弓之鸟般的脆弱形象。
我甚至刻意让身体微微发抖,眼泪也适时地涌了上来,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赌。
赌他目前还需要我这个“饵”保持一种“洁净”和“脆弱”的吸引力,赌他那扭曲的掌控欲里,或许还有一丝对“所有物”不受控的烦躁,而非立刻毁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