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仔细记住他所有细微的喜好和习惯,他喜欢的咖啡温度,他偏爱的衬衫款式,他皱眉时可能意味着什么。
我甚至开始“嫉妒”。
有一次,他接到一个合作多年的知名女制片人的电话,语气是罕见的熟稔和轻松。
我故意在他挂掉电话后,闷闷不乐地坐在角落,摆弄着衣角,在他询问时,才抬起泛红的眼眶,小声地、醋意十足地问:“你和秦姐说话……好像特别开心……”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嘴角竟然勾起一丝极淡的、真实的弧度。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依旧带着掌控的意味,却不再那么冰冷):“瞎想什么。”
他没有解释,但那语气,分明是享受这种被“在乎”的感觉。
我的“温顺”和“依赖”,像是最好的麻醉剂,一点点麻痹着他敏锐的神经。
他看我的眼神,逐渐褪去了大部分审视和怀疑,多了几分习惯性的掌控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扭曲的放松。
他允许我活动的范围稍稍扩大了一些。
有时去公司开会,甚至会带上我,让我在休息室等他。
他不再频繁检查我的手机(虽然依旧被助理保管),偶尔心情极好时,甚至会允许我在他视线范围内,用平板电脑浏览一些无关紧要的娱乐新闻。
我知道,我在一步步获取他吝啬的“信任”。
但我不敢有丝毫放松。
每一次看似亲昵的互动,每一次扮演的依赖和醋意,都像是在刀尖上舔血。
我必须时刻绷紧神经,确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完美无缺。
同时,我也在暗中观察,寻找着任何可能的机会。
他的书房,依旧是禁地。
但我发现,他有一个习惯——每周五晚上,他会雷打不动地和海外的一个固定号码进行长时间的视频会议,处理一些极其机密的核心资产事务。
那个时候,他的注意力会高度集中,通常会反锁书房门,但公寓内部的安保监控似乎会有一个短暂的、不易察觉的盲区(或许是自认为绝对安全后的松懈)。
另一个发现是,他那个以严厉着称的表演老师,似乎对他抱有某种非同一般的敬畏,甚至……恐惧。
有一次下课,我无意间听到老师压低声音打电话,语气惶恐地提到“陆先生的吩咐”、“三年前的事绝不能泄露”之类的只言片语。
三年前……又是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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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像幽暗的光,在我心底隐约照亮了一条模糊而危险的路。
时机在一个周五的夜晚来临。
陆渊如常进入了书房,反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