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似在看剧本,耳朵却捕捉着书房里的动静。
视频会议似乎已经开始,他低沉流利的英文隐约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心脏跳得飞快。
机会只有一次。
我站起身,假装去厨房倒水,目光飞快地扫过客厅角落那个不起眼的装饰摆件——我知道,那里有一个微小的摄像头。
走到厨房门口,我“不小心”踢翻了一个空的垃圾桶,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哎呀……”我低呼一声,慌忙蹲下身去收拾,身体恰好挡住了摄像头可能拍到我正脸的角度,同时利用收拾的动作,极其快速地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口香糖大小的信号屏蔽器(这是之前一次商业活动,某个科技公司送的奇葩礼品,我一直觉得没用,却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粘在了厨房门框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凹陷处。
我不知道这玩意儿有没有用,能屏蔽多大范围、多久的信号,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笨拙的尝试。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面色如常地倒了水,回到客厅沙发坐下,继续看剧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大约过了十分钟,我攥着剧本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突然,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
陆渊站在门口,眉头紧锁,脸色不悦地看着手机屏幕:“怎么突然信号这么差……”
他抬头,目光扫过客厅,看到我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松了口气,但疑心依旧未消:“你刚才干什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露出茫然的表情:“没干什么啊?就去倒了杯水……怎么了?”
他盯着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信号似乎恢复了一些。
他走到客厅中央,环视四周,眼神锐利,像是在寻找任何异常。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最终,他似乎将问题归咎于网络波动,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转身又回了书房,门再次关上。
我瘫在沙发上,后背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成功了……吗?
他好像没有发现……
但这种冒险,太致命了。
不能再轻易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