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挣扎了,我接受这镣铐。
我要让你看到,你这份“纪念品”,是如何一点点地,把我“打造”成你最“完美”的作品。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得异常“安静”和“顺从”。
我不再试图窥探任何事,不再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陆渊回来,我会温顺地接过他的外套,递上温水。
他沉默,我就安静地待在角落。
他看向我,我会抬起眼,眼神里不再有恐惧和抗拒,只剩下一种空茫的、带着一丝疲惫的依赖,仿佛已经认命,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扭曲的共生。
有时,在他心情似乎稍好的时候,我会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进行一些极其细微的“互动”。
比如,在他看剧本时,我会默默地将台灯的光线调整到更柔和的角度。
比如,在他用餐后,我会将他惯用的那款漱口水,无声地推到他手边。
这些举动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卑微。
但我做得极其自然,不带任何讨好或刻意,仿佛只是一种长久相处后形成的、麻木的习惯。
陆渊起初没什么反应,依旧冷漠。
但几次之后,我偶尔能捕捉到,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里,那审视的锐利会稍稍淡化一丝,转化为一种更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晦暗。
他似乎在观察,在评估我这突如其来的“驯服”是真是假。
而我,只是维持着那种空洞的平静,不给他任何确切的答案。
这种诡异的“平静”,一直持续到《深渊》宣传期的开始。
第一站是一个国内顶尖的访谈类节目,以深度和犀利着称。
出发前,造型团队为我打造形象,陆渊破天荒地亲自过来了。
他站在一旁,看着化妆师在我脖颈上涂抹厚重的遮瑕膏,试图掩盖那些依旧明显的指痕。
他的目光沉静,看不出情绪。
直到化妆师试图用粉扑再次叠加时,他忽然开口:“不用遮了。”
化妆师的手顿在半空,有些无措地看向他。
陆渊走上前,挥手让化妆师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