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皱眉止步,内侍僵立当场。萧锦宁心头一震,迅速压下惊意,柔声唤道:“阿雪!”
白狐落地,蜷至她脚边,双耳低伏,喉咙发出轻微呜咽,似受惊模样。
她俯身将狐抱起,轻抚其背,语气温软:“许是灯火太亮,惊了它。”随即抬头,面露惶恐,“小畜生不懂礼数,惊扰圣驾,臣女罪该万死。”
皇帝盯着那断裂的步摇,沉默片刻,忽然一笑:“灵兽护主,或有感应,未必是坏事。”他摆手,“罢了,此物既毁,便不强求。另赐玉簪一支,稍后送来。”
“谢陛下隆恩。”她再次叩首,肩背挺直,指尖却悄然滑入袖中,触到玲珑墟入口。
阿雪在她怀中微微颤抖,鼻翼翕动,似在嗅闻什么。她低头看它,见其瞳孔缩成竖线,死死盯着地上残珠。
皇帝离殿后,众医官列班肃立,无人敢动。萧锦宁仍跪于原地,掌心握着半截断链,金属冰冷,珠孔内壁隐约泛出一丝极淡的绿痕。
她指腹轻轻一抹,凑近鼻端。
无味。
但她知道,有些毒,本就不靠气味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