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撑撑,”福英咬着牙,压低声音道,“过了这条巷,就到了。”
话音刚落,巷口拐角处就晃悠着走出三个醉汉。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敞着怀,露出黝黑的胸膛,看见福英和小云两个年轻女人,眼睛顿时亮了,舔着干裂的嘴唇,吆喝着朝她们走过来。
“哟,哪来的俏娘们?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啊?”
另一个瘦高个醉汉跟着起哄,脚步虚浮地凑上前:“瞧着这身板,细皮嫩肉的,莫不是从哪个府里跑出来的丫鬟?”
三人越逼越近,酒气和汗臭味混在一起,熏得人作呕。小云吓得浑身发抖,死死躲在福英身后,攥着她衣角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我们……我们只是路过。”福英将小云护在身后,手心沁出冷汗,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冷冽地看着眼前的人,“麻烦让让。”
“让路?”络腮胡嗤笑一声,伸手就想去拽福英的胳膊,“小娘们脾气还挺倔。哥哥们陪陪你,保准比你瞎跑快活。”
福英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他的手,同时将藏在袖筒里的剪刀攥得更紧。那剪刀是她从沈府带出来的唯一东西,此刻成了她们唯一的依仗。
“滚开!”福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透着不容侵犯的狠劲,“再往前一步,我不客气了。”
络腮胡被她的气势唬了一下,随即又嗤笑出声:“嚯,还挺烈。哥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