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上人置于险境,自己有一半责任。
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沈知若的人。于是让四人当着全府上下的面,说清楚事情来龙去脉。
那四人虽头疼、后颈疼,但神志清醒。与沈知若所说无异。
放火的二人是柳家远亲,并不在府中当差。柳氏让柳大找到他们。
原本以为事情会很顺利,且事关重大,她并未再让柳大将此事交由外人。
此时,她咬死此事与自己无关。“是柳大!一定是柳大!他恨沈知若!
刚刚二人也说,银子是柳大给的!与我无关!
定是他怕事情败露,故而打着我的名号!”
柳大太了解她,神色并无慌张与失望。
“柳姨娘,小人每月月银多少,您比小人还要清楚。
小人全家上下也搜不出百两银子。
且小人与大小姐无怨无仇,为何要害她?”
萧荣轩似认同般微微颔首。视线横扫过地上几人,又犀利看向沈从安。“二人说银子的确是柳大所给。但他们问柳大要办何事,柳大却说不清。只说柳氏让他们帮着做事,事成之会再给每人五十两银子。
是以,无人能证明柳大知晓内情。
且为他们打开角门、拿石漆之人并非柳大,本官说得没错吧?”
沈从安全身都疼,此刻又被他绕得有些乱。“柳大一面之词,做不得数。如何能断定他不是早有预谋,故意让人曲解、误会。是障眼法也未可知。
萧荣轩语气冷厉:“那沈大人给本官解释解释,柳大一百两尚且拿不出,如何允诺再给二人一百两?
试问,府中上下能拿出二百两之人,能有几个?”
柳氏朝站在暗处的夏莲使了个眼色,夏莲僵在原处。
柳氏指着沈知若高声道:“她能!”
萧荣轩眯了眯眼,眼神极其危险。好似柳氏再多说一句,便会被五马分尸。
柳氏心口一紧。她看了眼怀中的女儿,咬紧牙迎上他那杀人的目光。
“刚刚二人说是一个丫鬟为他们开门,且入府后看到千祥院大门已敞开。妾身敢问一句,为何不会是沈知若找上柳大,唱了这出贼喊抓贼的大戏。
目的就是为了陷害我们母女。”
夏莲此刻从暗处疾步上前、跪在沈从安面前。“老爷,是婢子......是大小姐让婢子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