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又转移到夏莲身上。
到底怎么回事?众人心中已分不清孰是孰非。
“婢子并不知大小姐要做什么,她只是让婢子打开角门、让二人入府,再让二人用石漆烧了这书房。
可婢子不明白,为何大小姐又将二人捉住。”
“还能为何?自然是要栽赃我们母女,将我们赶出府去!”柳氏痛心疾首道。
沈清柔显然也看懂柳氏用意。虽惊魂未定,仍顶着失望的眼神看向沈知若。“姐姐,即便你我素日有些不快,你也不能置妹妹于死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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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姐妹,就算我在你眼中再轻贱,也不能害我性命啊!”
夏莲啜泣道:“大小姐以卖身契相挟,若婢子不从,便将婢子卖入青楼。”
沈知若看着她们,无声勾了勾唇。“夏莲,我身边没有贴身忠心之人吗?放着她们不用,用你一个与我有异心的洒扫丫鬟?
真当我不知道你是柳氏的人?要不要让人将柳氏送你的那些东西翻出来?还有你头上戴的簪子,也是她赏的吧?”
夏莲全身僵硬。
柳氏也是心口一震。沈知若是如何知晓的?何时知晓的?
沈从安审视怀疑的目光定在她脸上。
“那......那是因为......你素日苛待夏莲,我见她可怜才......”柳氏喉咙发紧,不停滚动。
她想到自己事先想好的理由,稍稍平复心绪。“正因你不喜夏莲,才让她做此事。你不舍得让贴身之人犯险。
若事情败露,顺理成章将夏莲推出做替死鬼。”
沈知若微微颔首似赞同。
云儿欲上前,她实在忍不了。“你敢污蔑我家小姐,我撕了你!”
沈知若将人拦住。
她一步一步上前,走到柳氏面前。
不知为何,柳氏体内寒气一股股往上窜。
沈知若淡淡的看着她。“可是,我不需要为么做,也能让你们母女离开。
你做的那些假账、贪下的银子,即使父亲不追究、不足以赶你出府,但你挪用沈府主母嫁妆共计八万七千两,足够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