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可还有别的话?”沈知若问来人。
“没有了。老爷一直派人盯着苏家,有眉目便让人撤了回来,怕惊动苏家。”
人走后,沈知若也未多停留,直奔靖卫司。
萧荣轩近两日很忙,禁军有人不服他,他一一处理费了几日功夫,靖卫司便攒了些差事未解决。
靖卫司的人几乎都认得沈知若,客客气气将人请了进去。
“若若,你怎么来了?”萧荣轩起身,将人拉到椅子边,亲手倒了杯水。
沈知若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萧荣轩将茶杯放在她手边。“放心,这里不会有外人来。”
沈知若抬眼看他。“今日舅舅让人传了信,说苏家有问题,苏家的船,好像有运私盐。”
萧荣轩愕然。“此事当真?”
沈知若微微颔首。“来的路上,我想了许久。母亲过世,苏家明知道却无一人前来奔丧。我的那位祖父,对女儿不够重视可以理解,但我那位外祖母对母亲的喜爱,不似作假。母亲突然离世、走得蹊跷,苏家却认下这个事实。
除了沈从安一早说服苏家家主,我想不到第二个理由。
他们之间,应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萧荣轩沉吟片刻。“你怀疑苏家运私盐与沈从安有关?甚至,与太子有关?”
沈知若颔首。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这件事交给我,苏家那边,我会派人盯着。”
“要小心些,苏家人都精明着呢,别被他们发现。”
萧荣轩笑了。“我的人,太子身边最得力的暗卫都察觉不到,放心吧。”
萧林海对太子不放心,悄悄将他绑走沈知若的事告诉给皇上。
皇上被气得差点吐血。
萧林海一边劝一边挑拨,身段放得极低。“臣胆小,请皇上替臣与犬子保守秘密,免得太子动怒,我们父子小命不保。”
皇上又被气笑。“你们父子放心,有朕在一日,必定保住你们两个胆小的。”
第二日上朝,他以太子办事不利,禁足太子府,且不得任何人前往探望。
赵钰焱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