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赵钰礼总觉得哪里不对。最近太子还算安分,父亲为何要将他禁足。
当天夜里,他悄悄从侧门进了太子府。
太子正在发疯,书房地上躺着两个断了气的婢女。她们身上被摧残过的印记很深,连一向冷血的他都不禁皱眉。
“大哥这是做什么?”他上前理好赵钰焱堪堪挂在身上的里衣,又拾起地上的外袍将他罩严,随即折回门外,对外面守着的人吩咐数句。
不多时,书房多了几个太子亲信,将地上的婢女抬了出去。
赵钰礼看着赵钰焱阴郁、似被厚重云层笼罩的脸,心力交瘁。
此刻的赵钰焱,身心几乎被无法逾越的黑暗吞噬,散出着浓浓的暴戾之力。
“大哥,到底发生何事?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父皇从未因此等小事大发雷霆,更不曾将皇子禁足过。”
赵钰焱撩起眼皮,眼中的暴虐将赵钰礼惊住。
“连你也来质问孤?你到底是谁的人?”
赵钰礼稳住心神。“你是我大哥,我当然是你的人。”
赵钰焱缓缓站起身朝他一步步走近,一眼不眨的盯着他。“好。”
就在赵钰礼暗自舒气时,他听到赵钰焱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你就帮孤把沈知若亲手送到孤的床上。再亲手杀了萧荣轩。”
“什么?”赵钰礼以为自己听错。“大哥!你疯了!”他已顾不得礼数。
赵钰焱笑得癫狂。“是啊!孤就是疯了!
孤是这天下未来之主!凭什么连个女人都不到?”
他紧紧攥住赵钰礼的领口,眼中是赵钰礼从未见过的疯狂。
“你是孤最信任的弟弟,是孤最好的帮手。你会帮孤,对吧?”
饶是一向淡定的赵钰礼,也被眼前这个一心只有权力的大哥吓到。
女人何时成了这人的执念?
沈知若的脸蛋,确实美让人心生贪婪,但不至于到疯魔的地步吧?
“大哥!你冷静些!”他按住赵钰焱的手,极力压着心中怒火与不解。
“你此时需要想清楚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