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荣轩心里不舒服,暗下决心,定要为沈知若求一个诰命回来。
赵钰礼不禁又多看沈知若一眼。她们之间的新仇旧恨何止一点,平心而论,换作自己,无法做到平心静气。反观沈清柔这个蠢货,还当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一声‘沈侧妃’便让她原形毕露。
他笑着与打圆场。“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
对面夫妻竟异口同声:“礼不可废。”两人说完,相视一笑。
沈从安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请众人入府。
随从们听云儿指挥,将归宁礼一一搬进府中。
沈清柔那点子不甘又冒了出来。
萧荣轩一直牵着沈知若的手,无论垂带踏跺还是门槛,处处小心翼翼。
沈清柔胸口似被塞进浸了水的棉絮,心口发堵。
她追上赵钰礼,挽上他的手臂。
赵钰礼眉头几不可见皱了皱,却没有当众拂她面子。
然而,沈清柔似看不懂他眼中的厌恶,身子紧紧贴了上去,脸上生硬挤出的笑也是不伦不类,眨着自以为水灵灵的眼睛柔声道:“三皇子今夜会来我院子吗?妾身新学了一支舞,想跳给您看。”
云儿帮着往府中搬东西,路过时听到她的话,没忍住笑出声。
沈清柔顿时恼了。“贱婢!你笑什么!”
云儿忙跪了下去。“沈侧妃息怒,婢子知错。”
萧荣轩与沈知若对视,随即快步上前。“发生何事?
云儿,你做了什么惹到沈侧妃?”沈知若盯着沈清柔问。
云儿垂头答话:“回夫人,刚刚婢子经过,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话。都是婢子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