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礼烦躁的甩开沈清柔的手。真让人厌倦,不分时候邀宠,还被沈知若的下人听到。这都是什么事?她不要脸,自己还要。
“哦?不知沈侧妃说了什么?”沈知若淡淡问道。
云儿仰起脸看向她,眼神似在问:“我能说吗?”
赵钰礼自然不能让她说。“无事,都是沈侧妃的错,少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高门贵女学的都是琴棋书画,哪有人学什么跳舞取悦夫君。这种话说出去,何止让人笑掉大牙。越看沈清柔越无法与沈知若相较。
自己当初该好好查查这对姐妹。哪怕不是为了太子,让他纳沈知若,他也会一百个乐意。如此妙人承欢在萧荣轩这种武夫身下,简直暴殄天物。
云儿笑的原由,正是因为她虽为婢女,但也知大家闺秀不该在外面说那种话。沈知若一直将她朝闺秀女儿家栽培,识文断字、各种礼仪。当然,习武是形势所迫。她没想到,沈清柔竟然为了争宠,不顾身份与身处何地。
席间,赵钰礼主动与萧荣轩攀谈。
萧荣轩四两拨千斤,对他与沈从安的各种示好与试探,具不接招。
两人笑到最后,脸上不免发僵。
萧荣轩一边应付他们,一边为沈知若夹她爱吃的菜。
沈知若关心陈婉的同时,时不时与他相视一笑。
那笑容不止迷了萧荣轩的眼,更让赵钰礼心痒难耐。他越发理解太子。
一顿饭,一桌人心思各异。
沈清柔心中的酸气快要冲破胸腔,却不敢表达任何不满。
赵钰礼不会在意,反而会像刚刚那般,当着众人的面,斥责都是她的错。
同为女人,除了样貌不及沈知若,自己还有何处比不得她?为什么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
萧荣轩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