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氏觉得一日三餐都变得不一样。明明还是从前的做法,偏偏美味许多。
陈氏与孟氏也每日能吃上燕窝。
萧荣嫣时常去清念院陪沈知若。
沈知若倒不觉得闷,每日大事小事够她理一阵子,根本无闲暇。
萧林海父子离府三日后,天光渐亮之时,萧荣轩带着一身伤回了府。
府中上下都被惊醒。沈知若看着手臂缠着药布的男人,心口发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祝氏心中生起不好预感,声音发抖:“发生何事?侯爷呢?”
顾武上前抱拳回话。“回夫人,夜里突然出现刺客。侯爷为了保护皇上,与刺客缠斗,下落不明。”
祝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而后失去知觉。
府中乱成一团。沈知若让人请府医到祝氏房中,自己则扶着人回了清念院。
她对身的莺儿吩咐道:“打盆干净的水,还有药。”
萧荣轩声音有些虚弱:“不必,太医已经处理过。咱们先回去。”
回了房,他看着沈知若眼中的紧张与心疼,忙拉着她坐在床边。
“我没事,你别担心。只是小伤。”
沈知若盯着被血浸透的白色药布,心口处似被大石压着。“怎么会这样?”
顾白与顾武在门外守着,萧荣轩声音仍压得很低。“做做样子。若非如此,皇上未必会信。
好在这次围猎的安全由三皇子负责。若是皇上让我负责,金蝉脱壳的办法,断然不能用这招。
三皇子为了抢功,不肯用金吾卫与禁军。正好将父亲与我撇干净。”
沈知若问他:“你不跟着一起寻人,不会引人怀疑吗?”
“已经调了金吾卫的人过去。
皇上受了惊吓、又信不过其他人,让我送他回宫。
刚到宫门我便装昏,皇上让顾白、顾武送我回府。”
萧荣轩一只手紧紧搂着她,轻轻抚着她的发丝。“伤势不重,别哭。”
沈知若微怔,自己哭了吗?
她抹去脸上湿润,声音哽咽:“很疼吧?”
萧荣轩侧脸蹭了蹭她的发丝。“若若帮为夫吹吹、多疼疼为夫。”
他忙了一晚有些累。沈知若让人抬了热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