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帮为夫洗好不好?为夫一只手不便。”
沈知若红着脸应下。
她小心翼翼帮他褪去衣衫。男人宽厚的肩膀与结实的胸膛,让她不敢正视。
二人虽做了夫妻,亦有夫妻之实,看到如此美景,还是让她面红耳赤。
萧荣轩见她害羞。更起逗弄之心。
“若若,受伤的手沾到水了。”
沈知若紧张、不自在的睁开眼,仔细帮他擦洗。
布巾擦过胸膛时,他按住沈知若的手,不许她躲。
“若若对为夫可还满意?”
沈知若几乎恼羞成怒,但看到伤口,又认命的帮他继续清洗。
“你且收敛些,母亲不知何时会醒,定要寻你问话。莫露了马脚。”
萧荣轩知道,再逗下去,人该恼了。即使心猿意马,也不敢再过。
沈知若拿了干净里衣帮他换上。
服侍人躺下,她起身准备出去。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萧荣轩拉住她。
“我去看看母亲那这如何,你先歇下。”
萧荣轩不肯放人。“母亲应是急火攻心,你此刻去也是无用。待人醒了,自会派人来请咱们。”
沈知若坚持。“婆母病了,哪有儿媳不去侍疾的道理,让旁人笑话。”
见人还是不高兴,又哄道:“若那边安排周到,我去去便回。”
人离开后,萧荣轩唤了顾武进来。
“事情一定安排稳妥,你亲自跟着。”
顾武应下,又听他吩咐:“再去看看咱们的人,若有受伤,多留些银子。”
顾武退了出去。
沈知若去了望舒。她问孙妈妈:“母亲如何?府医怎么说?”
孙妈妈重重叹息:“回少夫人,府医说夫人急火攻心,醒了让将药服下,但不能再受刺激。”
她红着眼睛望着沈知若,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