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赵钰焱没看到三皇子赵钰礼眼中的失望,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碰了他的女人生气。
一个女人而已,多年前他们伴在一处荒唐,共享女人是常事。他今日先认个错、低个头,赵钰礼定会原谅他。他的三弟,从始至终,除了他这一棵大树,没有第二个选择。他先低头,就是莫大的恩赐。
“钰礼,你知道的。这个沈清柔一心想入太子府。
她肖想太子侧妃多年,今日正巧得了机会,不择手段爬上孤的床......”
“别说了!”赵钰礼大失所望,第一次生出厌倦想要逃离的心。
自记事起,母妃不断告诉自己,要支持太子、对太子好。
这么多年,他没有忘记,也做到了。可又得到什么?
太子一次次作死,一次次让人失望,自己一次次被他连累。
包括府中的四个女人,皆是为了太子所娶、所纳。
一开始,他厌恶、疏远沈清柔。后来,他发现沈清柔是真的蠢,但又蠢得单纯,让人厌着厌着,又时常被气笑。
小心谨慎处处讨好,将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
前几日,她做贼般关紧房门,非要为自己跳一支舞,还说:“妾身知道此等行径,万万不该有。但妾身练了许久,只想跳给心悦之人。”
那一刻,他的心似被什么撞到。
沈清柔是除了沈知若外,唯一一个让自己动心的女人。
他想过待她好些,再好些。至少他活着,可以护住她。
可为什么......
赵钰焱没想到自己近乎低三下四,竟被赵钰礼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