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勃然大怒,顾不上衣不蔽体,指着赵钰礼怒吼:“你敢对孤这么说话?
不过就是个暖床的妾室!你是要因一个女人、与自己的兄长生出嫌隙吗?”
赵钰礼看着依旧不知错的兄长,突然觉得荒谬至极。
他卸了力般,向来笔直的脊背,突然弯塌。
“我们的事,可以晚些再说。”他尽力压下心中起伏。
“眼下最要紧的是该想想,如何打发萧荣轩。今日之事,他全看在眼里,还一口笃定,您原本要算计他的夫人。
甚至直言要告去父皇面前。”
赵钰焱身子僵住。“孤知晓了。
无凭无据,父皇未必会信。”他如此安慰自己。
赵钰礼觉得他已没得救,直到此刻依旧认不清事实。
莫说父皇,就算是他,也绝不会因为一个行径不端的太子,去得罪一个手握重兵的忠臣。
赵钰焱边穿里衣边想对策。他偷偷瞄了一眼赵钰礼,生出一个主意。
“总归萧荣轩没有看到沈知若,让沈清柔同他说,的确约了沈知若,但未见到人。孤与她是被人陷害,并无奸情。”
赵钰礼心中冷笑。这种骗鬼都骗不过的拙劣说辞,谁会信?
太子贴身侍从守在门外,谁有本事在他的人眼皮子下行陷害一事?
不得不说,沈知若比他们想象中更聪明。聪明得,想让人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