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宝儿屏住呼吸,手肘贴地,膝盖一点点往前挪。包袱被她夹在胸口,勒得死紧,玉牌在里面闷闷地发烫,像块暖宝宝。
终于,她摸到了排水沟边缘。铁栅栏锈得厉害,有根条子已经松动。她伸手一推,缝隙能塞进半个手掌。
她刚想再用力,头顶突然“滴答”一声,一滴黑水落下,正砸在她手背上。
皮肤“滋”地一痛,像是被烫了一下。她没缩手,反而盯着那滴水看——黑得发亮,表面还泛着油光,像用过的机油。
“难怪这阵这么抗造。”她咧嘴一笑,“原来是VIP包年会员。”
她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把桃木剑横在胸前,剑尖对准铁栅栏最松的那根条子。
就在这时,包袱突然“咚”地一震,玉牌猛地往上顶,像是要破袋而出。
欢宝儿眼神一冷,左手立刻加力按住。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她低声道,“再动,我就把你泡进糖水当布丁。”
玉牌颤了两下,不动了。
她松了口气,正要动手撬栅栏,眼角余光却瞥见——六个黑袍人的脚步突然乱了半拍。
不对,不是乱,是有人踩错了地砖。
灰白砖变成了深褐色,滴水节奏也慢了半秒。
“有人干扰阵法?”她心头一跳,“还是……阵自己出bug了?”
她没时间多想,抓住这空档,桃木剑一挑,铁条“咔”地弹开。她正要钻进去,背后六人齐声低喝,黑绳如蛇群飞出,直扑她后背。
欢宝儿咬牙,把剑往沟里一插,借力翻身,整个人往里缩。可就在这瞬间,肩上伤口一热,血又涌了出来,顺着手臂流到剑柄。
桃木剑“嗡”地一震,剑身符文突然亮起,像是吸饱了血。
她愣了半秒,随即明白——这剑,怕是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