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空气里有结界残留。”她捡起糖,吹了吹,“虽然散得差不多了,但甜味过不去,说明之前有人布过障眼法。现在人走了,阵破了,只留下点‘口水印’。”
眼镜男瞪眼:“你拿糖测结界?”
“糖比符纸诚实。”欢宝儿把糖重新塞进嘴里,“符纸会烧,会炸,会演戏。糖不会,它只会粘、会化、会卡牙。刚才那一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大婶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行了,信你。那咱们怎么打?强攻?围堵?还是放烟熏?”
“都不是。”欢宝儿把桃木剑插回腰后,“先摸清楚里面几个人,什么修为,有没有带家伙。我们不打草惊蛇,我们去‘串门’。”
“串门?”马尾姑娘傻眼,“你还打算敲门问‘有人吗’?”
“差不多。”欢宝儿眨眨眼,“我穿件便衣,背个书包,就说我是市文物普查办的小张,来登记危房信息。你们在远处看着,我一旦拍三下手,就代表发现目标,你们再动手。”
眼镜男扶额:“你今年三岁半还是三十五?”
“法律上我未成年。”欢宝儿理直气壮,“骗人不犯法,吓人犯法。”
大婶忍不住笑出声:“那你一个人去太危险,得有人配合。”
“我去!”马尾姑娘举手,“我可以装你表姐,来看你工作,顺便拍照打卡。”
“不行。”欢宝儿摇头,“你太年轻,一看就不像公务员。而且你头发太亮,像刚洗完头。”
“那谁去?”
欢宝儿看向大婶:“您合适。您这张脸,往那一站,就俩字——靠谱。”
大婶一愣:“我?我连制服都没有!”
“不用。”欢宝儿从包袱里翻出一件皱巴巴的蓝色马甲,上面印着“社区巡查”四个字,“这是我上次帮居委会抓野猫时领的,一直没还。您穿上,再戴个老花镜,手里拿个本子,完美。”
大婶接过马甲,哭笑不得:“我还真有老花镜……放车里了。”
“那就这么定了。”欢宝儿拍板,“眼镜男带队在外围布困灵阵,四角设符桩,别让他们溜;马尾姑娘负责通讯中转,盯紧我的信号;大婶跟我进去‘普查危房’,发现异常立刻撤离。”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