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视一圈，举起桃木剑当话筒：“各位，这次不是救人，是抓鬼。不是救世，是扫垃圾。他们以为主子倒了就能偷偷活？做梦！”

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开始检查符纸，有人调试阵旗，有人默默绑紧鞋带。

欢宝儿把护身符摸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她爬上一块石头，远远望着那片废墟。

阳光照在她脑门上，两个小揪揪晃了晃。

“走。”她说，“吃晚饭前，把这群耗子端了。”

队伍迅速分头行动。眼镜男带着三人组奔西线布阵，马尾姑娘爬上山坡架设信号镜，大婶套上蓝马甲，拎着个破皮包，活像个刚下班的大妈。

欢宝儿换下道袍，套了件宽大的卡通T恤，背上小书包，手里攥着一支笔和一本空白登记表。

“准备好了？”大婶问。

“嗯。”欢宝儿点头，“记住，咱是来查房子的，不是来打架的。说话要慢，走路要拖，表情要呆。”

“那你天然就合格。”大婶嘀咕。

两人沿着土路往废墟走。越靠近，空气越闷，连蝉鸣都少了。

快到门口时，欢宝儿忽然停下。

她蹲下，从书包里掏出一包饼干，撕开一角，撒了几块在地上。

“干嘛？”大婶低声问。

“试试。”欢宝儿盯着地面，“活人路过不会捡，死人也不会吃。但如果地上有东西自己消失了……”

话没说完，一块饼干突然少了一角。

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轻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