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准备分组查？”

“聪明。”她咧嘴一笑，“三人一组最安全，一人探路，一人守后，一人随时准备跑路喊师傅。可惜我现在喊不动那么多人。”

阿明犹豫：“要不……先去城西看看？至少确认入口还在不在。”

“可以。”她点头，“但不去里面。踩个点就行，看看风往哪吹，草往哪歪，门卫大爷有没有突然开始养绿萝——这些细节比地图靠谱。”

她背起包袱，桃木剑往背后一甩：“走吧，电动车借我骑会儿，你坐后座，抱紧我，别掉下去。”

“我骑就行！”阿明赶紧抢到前面，“你太小了，握不住把手。”

“我握得住桃木剑就行。”她爬上后座，把包袱夹腿中间，“再说了，你骑得快点，我也好早点看见敌人长得帅不帅。”

电动车嗡嗡启动，阿明捏着刹车回头：“你说……刚才那条短信，会不会是内部人发的？”

“谁知道。”她抱着包袱晃了晃，“说不定是哪个被关在箱子里的大叔，趁半夜偷偷连了个Wi-Fi。”

“我是说认真点的。”

“我也认真啊。”她仰头看着天，“要是真有人想帮我们，干嘛不直接说地址？偏要发张模糊照片，还得猜谜语。要么是不敢露脸，要么……就是故意让我们猜错。”

阿明松开刹车，车子缓缓前行：“所以你其实怀疑这是个圈套？”

“我不是怀疑。”她伸手挡住迎面吹来的风，“我是职业习惯——凡是你觉得特别巧的事，八成有人在背后摇骰子。”

车子拐上主路，路边广告牌上的明星冲他们笑得灿烂。欢宝儿低头摸了摸怀里的罗盘，温热的，像揣了颗煮熟的鸡蛋。

“对了。”她突然说，“你手机还有电吗？”

“有，百分之六十。”

“待会到了工厂外围，把视频再翻出来看看。我要对比一下墙角砖缝和今天实际看到的差多少。”

“你要找暗道？”

“不。”她摇头，“我要看他们有没有换砖。邪阵最怕地气变动，要是有人动过墙，说明最近有人进出。”

阿明点头：“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