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道理。”她拍拍他的肩膀,“不然我这一身道袍岂不是白穿了?这可是限量款,洗多了会褪色。”
小主,
电动车穿过一片老旧街区,电线横七竖八挂在头顶,晾衣绳上挂着花裤衩和小孩袜子。远处一栋灰扑扑的建筑轮廓渐渐清晰,铁皮屋顶塌了一半,墙皮剥落得像得了皮肤病。
“到了。”阿明减速,“就是那儿。”
欢宝儿跳下车,站在路边眯眼看那栋废弃工厂。风吹过空荡的窗口,卷起几张废纸,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又落下。
她从包袱里取出铜铃,轻轻一晃。铃声清脆,却奇怪地没传远,仿佛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隔音的。”她说,“这附近有屏蔽阵。”
阿明紧张起来:“那我们还能靠近?”
“能。”她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抓了把土,“土是凉的,但不湿。说明底下通风口没完全堵死,还有气流。”
她又掏出罗盘,打开盖子。指针微微颤动,缓慢转向西北方,停住不动。
“入口不在正门。”她指着工厂侧面一处塌陷的墙角,“那边,底下有空腔。而且……”
她忽然闭嘴,耳朵动了动。
“怎么了?”
“你听。”她竖起一根手指。
风里传来极轻的响动,像是塑料布被风吹动,又像有人在轻轻敲打铁管。
咚、咚、咚。
三声过后,停了。
欢宝儿慢慢站起身,把罗盘收回怀里,手按在桃木剑柄上。
“他们知道我们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