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

节奏很慢，但一直在持续。

阿明脖子一紧：“是……是人吗？”

欢宝儿没答话，而是把手伸进包袱，摸出一小包五谷杂粮，抓了一把小米，轻轻往地上一撒。

小米落地后，全都朝一个方向微微倾斜，像是被无形的风吹着。

“气流在动。”她低声说，“那声音来的方向，有空气流动，说明那边有出口或者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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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要不要过去？”

“当然要。”她把剑往前一指，“不然来这儿干啥？参观老年活动中心？”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放轻，阿明紧跟其后，大气都不敢喘。

越往里走，那股腌臜味越重，拖拽声也越来越清晰，中间还夹着一点点水滴声，嘀、嘀、嘀，像是钟表在走。

突然，欢宝儿停住了。

“怎么了？”阿明差点撞上她。

她没说话，而是蹲下身，用手指碰了碰地面。

砖面潮湿，但她摸到的地方，有一小片区域特别凉，像是刚被人用水擦过。

她抬头看墙，发现离地约一米高的地方，有一道淡淡的水痕，从走廊一侧延伸过来，断断续续，像是有人拖着湿漉漉的东西走过。

“不是人在动。”她站起身，“是东西在爬。”

“爬？”

“对，而且是贴地爬。”她指着水痕，“你看这高度，最多三十厘米，说明那玩意儿趴得很低，可能是蛇形，也可能是……多足类。”

阿明脸都白了：“多足类？你是说……蜈蚣？蜘蛛？”

“不排除。”她重新握紧桃木剑，“不过这么大个据点，养点宠物很正常。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