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婉晴夸张地鼓掌,“师傅认证,含金量十足!”
“不过他也说了,以后再打要罚抄六百遍。”她叹口气,“比上次翻倍。”
“那你下次别打了呗。”
“不行。”她摇头,“有人需要我帮忙,我就得上。师傅教我的东西,不能光用来躲。”
婉晴看着她,忽然不笑了,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欢宝儿把信折好,放进包袱最里层。那里还贴着一张皱巴巴的贴纸,是婉晴给的“胜利勋章”。她把信放在它旁边,像是存了个宝贝。
然后她从包袱角落翻出一张空白符纸、一支小毛笔和一小盒朱砂。
“你要干嘛?”婉晴问。
“回信。”她说得理所当然。
“你现在还有力气写字?”
“有。”她瞪眼,“这点事都做不了,怎么当合格的小道姑?”
她盘腿坐好,把符纸铺平,蘸了朱砂,一笔一划开始写。
开头第一句是:“师傅,我没输,也没逃。”
写完她顿了顿,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敌人挺坏的,但我更厉害。”
婉晴在一旁看得直乐:“你这哪是回信,这是小学生写检讨加炫耀成绩单吧?”
“这叫实事求是。”她头也不抬,“事实就是我赢了,而且没犯规。”
她继续写:“您让我背的《奇门遁甲总纲》我已经能背到第三章了,虽然中间忘了一段,但昨晚睡前补上了。赵老板送了我一箱牛奶,我每天喝一瓶,长个子。婉晴带我去吃了火锅,辣得我跳脚,但我觉得我能行。我还帮三个小朋友找到了丢的玩具,他们给我画了张奖状,贴在包袱外面。”
写到这里,她停笔,认真想了想。
最后一句,她写得特别慢:“我会一直做好事,也会一直变强。等我回来的时候,您就不用替我抄经了,我自己来。”
她吹干墨迹,把信仔细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一个干净的信封里。信封上工工整整写下“清玄道尊亲启”。
她摸了摸信封,轻声说:“老乌鸦明天该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