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贴的通知换了新的,字迹工整。角落里的绿植居然活了,叶子绿油油的,还开了朵小白花。
她走到医院正门前,台阶是水泥的,被太阳晒得暖烘烘。她坐下来,两条小腿晃着,鞋尖蹭着地面。
手伸进兜里,又摸出那张糖纸。她展开看了看,上面还有点黏,但她舍不得扔。
微风吹过来,带着花味。她抬头看天,蓝得很干净,一朵云都没有。
“你们都回家了。”她小声说,“我也该走了。”
她把糖纸叠好,塞回兜里,然后拍了拍裤子,准备站起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医院门口。车门打开,一双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女人穿着米色风衣,头发挽成一个髻,手里拎着一个文件夹。她看了眼医院招牌,又低头翻了翻文件,眉头皱了下。
然后她抬头,看见了坐在台阶上的欢宝儿。
两人对视一秒。
女人走过来,蹲下身,和她平视。
“小朋友,你是住在这附近吗?”
欢宝儿仰着头,眨了眨眼。
“我不是小朋友,我是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