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她说,“我有个东西给他们。”
她从包袱深处摸出一块小桃木牌,巴掌大,正面刻着四个字:安土宁人。
“埋进去。”她说,“别让人看见,越深越好。”
王建国接过木牌,有点紧张:“这真能护工地?”
“能。”她说,“只要你以后不乱挖乱填,不把废料倒在吉位上。”
“我记住了。”他点头,“以后谁敢乱来,我第一个拦。”
女人看着他捧着木牌走远,轻声说:“他以前最讨厌这些,说全是迷信。”
“现在呢?”
“现在他每天上班先绕路看看石碑。”她说,“说那地方‘有气感’。”
欢宝儿笑了:“人不信,是因为没尝过好处。尝过了,自然就信。”
女人看着她:“你说……我们以后还能合作更多项目吗?”
“能。”她说,“只要你们把地当活的看,我就愿意来。”
“那……算是正式顾问了?”
“算。”她说,“但工资还是得给糖。”
女人笑得直不起腰:“行,每月一号发福利,第一份留给你。”
欢宝儿点点头,背起包袱,桃木剑在肩上轻轻晃了一下。
“那我走了。”她说,“还有人等着我去看房。”
“这么快就有新活了?”
“早上收到电话。”她说,“说家里孩子半夜哭,地板自己响。”
她转身朝工地大门走,脚步轻快。阳光照在两个小揪揪上,发绳闪了闪。
走到街角,她停下,抬头看天。风从南边吹来,带着一点暖意。她伸手进包袱,摸了摸罗盘。
罗盘在发热。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肩上的桃木剑,像是在说:
该去下一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