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坏的,高兴的,难受的……只要是跟你厄缪斯·兰斯洛特一起的,我都得要。”
“幸福,我要。”
“痛苦……”谢逸燃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点凶,却烫得人心口发疼,“我也要,谁也别想忘,谁也别想替谁扛。”
“这才叫在一起,少将。”他最后总结道,“你委屈了六年,等我等了六年,哭也哭了,疯也疯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我得把‘我’找回来,完完整整的,好的坏的都算上,然后,用那个完整的‘我’,来爱你,来当你虫崽的雄父。”
“所以,”谢逸燃踢开脚边一具怪物的残骸,朝厄缪斯伸出手,掌心向上,沾着血污,却异常坚定,“别总想着把我护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壳里,告诉我,帮我想,或者……”
他看向那些因为金丝薄离开而重新躁动、却依旧不敢真正扑向他的怪物,墨绿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跃跃欲试。
“……或者,就让这鬼地方,帮我想起来。”
厄缪斯看着那只沾满血污却异常坚定的手,深蓝色的瞳孔骤然紧缩。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握,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拽——
“砰!”
谢逸燃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整个撞进他怀里。厄缪斯的双臂一瞬间死死环住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骨头勒断。
他浑身都在颤抖,银色的睫毛疯狂颤动,嘴唇哆嗦着,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滚着惊恐、愤怒、哀求……太多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谢逸燃被他抱得有点疼,却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点得逞的意味,烫在厄缪斯冰凉的颈侧。
“别怕,少将。”
谢逸燃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温柔又残忍。
“有我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厄缪斯感觉到怀里雄虫的身体动了动。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就看到谢逸燃那只没被他困住的手,极快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一根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