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液体在幽绿的光线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厄缪斯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谢逸燃——!”
他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地吼了出来,带着破音的绝望,同时伸手去抢。
可太迟了。
谢逸燃的动作快得离谱,甚至没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时间。
他几乎是拿出针管的同一秒,就反手将针尖对准了自己颈侧的血管,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极轻微的一声。
针头刺破皮肤,没入血管。
谢逸燃甚至没停顿,拇指用力,将管中冰冷的液体全部推了进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干净,利落,毫不犹豫。
厄缪斯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离那针管只有寸许距离。
他眼睁睁看着淡黄色的液体消失在那支该死的针管里,看着谢逸燃颈侧迅速鼓起一个小包,又缓缓平复。
“你……”
厄缪斯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一个破碎的气音。
他深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谢逸燃颈侧那个细小的针孔,又缓缓抬起,看向雄虫的脸。
谢逸燃也在看他。
墨绿色的眼睛眨了眨,甚至还对他扯出一个安抚性的、有点痞气的笑容。
“看,很快的。”谢逸燃说,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不疼。”
然后,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