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暴君重生,赘婿之辱

柴房重归死寂。慕容烬胸膛剧烈起伏,帝王的暴怒在这具残破躯壳里冲撞。捆缚的绳索勒入皮肉,提醒着他的无力。

为什么?!他司徒峻纵横一世,灭六国,定天下,铁骑踏遍山河,万民俯首称臣!

即便最后兵败身死,也当魂归九霄,受后世评说!

为何要受此奇耻大辱?!重生在这等卑贱残躯之内,受一蝼蚁婢女折辱?!

不甘!怨愤!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疯狂挣扎,绳索深深嵌入手腕脚踝,磨出血痕,却纹丝不动。

无能!废物!这骂名既是原主的,此刻也像是狠狠抽在他这位昔日的帝王脸上的耳光。

他猛地停止挣扎,闭上眼,剧烈喘息。

前世临死前那焚殿的烈火,仿佛又在眼前燃烧。

司徒弘惊恐的脸,叛军森然的刀甲,还有那些曾被他视为心腹却最终倒戈的面孔……一幕幕闪过。

国仇家恨未报,他怎能被这点屈辱击垮?

对!不能如此!

他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这残躯,这身份,或许正是老天给他的最好伪装!谁会防备一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备受欺凌的废物赘婿?

忍!必须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强压下滔天怒火与羞耻,他用前世掌控一切的意志强迫自己冷静。永宁侯府,太子党……这都是线索。还有林婉儿。

记忆里关于这个“妻子”的折辱画面清晰浮现——

大婚之夜,她发现他隐疾后的鄙夷狂笑:“哈哈哈!永宁侯府千金,竟嫁了个天阉的废物!你也配叫男人?!”

练武时,将他捆作人形拳桩,拳拳到肉,口中嗤笑:“倒是结实,比沙袋强点,可惜中看不中用!”

最甚一次,将他悬吊院门充作撞门柱,仆役一推门,他如破麻袋般飞出重摔,耳边是她肆意娇笑:“飞得真远!下次绑块石头!”

帝王之心被碾碎,又强行重塑!

他摒弃杂念,回忆前世秘传的气血引导之术,尝试冲击这具身体的淤塞脉络。过程痛苦如万针穿刺,但他眼神越来越亮——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