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逸之:“强攻北镇抚司……司徒策自寻死路!”
“姑母,我们接下来如何?”沈逸之问,“赵四口供与东宫死士,皆铁证。是否立刻呈报陛下?”
“不。”沈琉璃缓缓摇头,嘴角勾出算计弧度,“时候未到。”
“为何?”
“此证能伤他,却未必能彻底扳倒。”沈琉璃走窗边,天色渐亮。“陛下虽对太子不满,但废立储君,非同小可。我们需……更致命一击。”
转身,目光锐利:“让那赵四,把‘勾结北漠,意图不轨’罪,咬死!让他‘想起’,北漠人似还打听京畿防务,打听陛下行踪!”
沈逸之倒吸凉气:“这……这是攀诬!”
“是又如何?”沈琉璃语气淡,“司徒策与北漠本就不清不楚,我们只帮他坐实而已。只有逼他到谋逆悬崖边,陛下才会真动杀心!”
顿,吩咐:“另,把我们掌握的,太子私设兵坊、贪墨漕运证据,也一并整理好。等时机到,数罪并罚,让他永无翻身日!”
“是!”沈逸之领命,心凛然。姑母这是要将太子往死里整!
“还有,”沈琉璃眼神微动,“让我们的人,在朝堂上,适当放些风声。就说……北镇抚司昨夜遇袭,似与东宫有关,抓了几活口。”
她要逼太子,继续犯错!
“逸之明白。”
沈逸之匆匆离去。
沈琉璃独站殿中,指尖轻拂口供。
“慕容烬……你究竟藏了多少底牌?”低声自语,眼中闪出一丝忌惮,但更多,是利用一切可用之棋的冷酷。
此刀,果然锋利无比。
……
东宫。
“废物!全都废物!”
太子司徒策砸碎手边一切,状若疯魔。王统领跪地,面如死灰。
“五精锐死士!全军覆没!还落下活口!”太子双眼赤红,揪住王统领衣领,“你告诉本宫!现该怎么办?!嗯?!”
“殿下……息怒……”王统领颤抖,“为今……只能……断尾求生……”
“断尾?”太子猛松开他,踉跄倒地,“怎么断?李属官?还是……所有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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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闪疯狂杀意。
“不够!”王统领咬牙,“沈逸之敢布陷阱,说明早有准备!现弃车保帅,恐来不及!必须……把事情闹更大!”
“更大?”
“对!比如……”王统领眼中闪狠毒,“让北镇抚司……乱起来!让那赵四,永远闭嘴!就算我们人做不到,也可……借刀杀人!”
“借谁的刀?”
“江湖匪类?或……永宁侯府?”王统领压低声,“就说永宁侯府怕事败,派人灭口!把水彻底搅浑!”
太子眼神变幻不定。此无疑险棋,但眼下,他已无更好选择。
“去办!做干净点!”
“是!”
……
永宁侯府,静思苑。
慕容烬听钱师爷带的最新消息——北镇抚司遇袭,东宫死士被擒。
脸上波澜不惊。
“公子,太子这是疯了啊!”钱师爷心有余悸,“连北镇抚司都敢闯!接下来会不会……”
“他会更疯。”慕容烬打断他,语气平静,“困兽犹斗,何况他是太子。”
走窗边,看院中微熹晨光。
“通知侯爷,紧闭府门,所有护卫加强戒,府内宵禁。无我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