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却不肯放过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再一次,就一次。”
可这“一次”之后,还有下一次。
他第一次开荤,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完全不懂节制。
他将她圈得极紧,仿佛怕她下一刻就会从他怀里溜走。他贴着她的耳侧,一字一顿地说:“蘅儿,我好像……离不得你。”
不是喜欢,不是动情,而是那种近乎本能的依恋——只要离了她,心里就空得发慌。
谢若蘅被他弄得眼角都红了,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她知道,这一日的请安,是无论如何赶不上了。
等一切终于停歇,外头日头已经偏了些。
燕珩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替她理好散乱的衣襟,动作却仍带着几分眷恋,指尖在她锁骨处停了停,像是舍不得移开。
“起吧。”他终于道,“迟了就迟了,有我在,没人敢说你一句不是。”
谢若蘅被他扶着坐起身,只觉浑身酸软,连站都站不稳。她也是习过武的人,自恃体力不差,可在燕珩面前,却被折腾得连骨头缝都在发软。
她心里暗暗叹气——
这哪里是新婚第二日去给老侯爷请安,分明是被他“囚”在房里,一整日都别想下床。
燕珩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耳边低笑:“今晚还这样。”
谢若蘅:“……”
她轻轻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
燕珩看得心又热了几分,若非时辰实在不早,他恐怕真能再把人按回去。
“走了,姩姩。”他握住她的手,“去给父亲请安——就说你昨夜太累,起晚了。”
谢若蘅:“……”
这人,还真是半点不打算替她遮掩。
可她心里也明白——
从昨夜到今日,燕珩第一次开荤,便被她勾得失了分寸,不知节制,离不开她。往后这侯府里,怕是再没人敢拿“规矩”二字来压她。
因为,她的夫君,是真的护着她。
——也是真的,要她要得厉害。
等两人终于收拾妥当,到正厅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谢若蘅一路都有些局促,手心微微出汗。白日里耽搁了这许久,说是“起晚了”,谁听不出里头的意味?她再清冷自持,也免不了羞窘,只觉得这一路走得步步艰难。
小主,
燕侯爷却已经端坐在上首,神色温和,半点怒意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