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们行动迅速，控制住了水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寡妇现在在哪？”我立刻看向王栓柱。

“已经派人盯死了！就等命令！”王栓柱眼中杀机毕露。

“抓！”我没有任何犹豫。

王栓柱立刻转身而去。

石屋里，再次只剩下我们几人，以及跪在地上，精神似乎已经完全崩溃的水生。

他抬起头，用那双绝望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大山……队长……俺……俺知道俺罪该万死……俺不求活……只求……只求你们……万一……万一有机会……救救翠儿……她是个好孩子……她是无辜的……”

他说完，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地，只剩下无声的抽噎。

我看着这个曾经熟悉的老兵，此刻如同风中残烛，心中五味杂陈。愤怒、怜悯、无奈、沉重……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背叛，无法原谅。无论出于何种理由，那些牺牲的战友都无法复活。

但，那个被困在黑石口魔窟里的姑娘，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丝希望了吗？

迟来的忏悔，洗刷不了罪责，却让这场清算，蒙上了一层更加悲怆和复杂的阴影。

“把他带下去……单独关押，严加看管。”我挥了挥手，声音疲惫到了极点。

两名队员上前，将如同烂泥般的水生架了起来。他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失神地望着虚空，嘴里依旧无声地念叨着“翠儿……”。

看着他被带走的背影，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左臂的伤痛和内心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揪出了水生，抓住了王寡妇，似乎离“穿山甲”更近了一步。

但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更加沉重的责任？

救小翠？这可能吗？面对戒备森严的黑石口据点，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是，若不救，我们与那些冷血的侵略者，又有什么区别？

抉择，再一次摆在了面前，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