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苏起身。
绕过熟睡的人,朝她走来。
鹿宁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带他往外走。
然而阿卡苏熟悉马厩,比她更清楚夜里的危险与障碍。
他很快反手轻轻拉住鹿宁,示意她停下,然后弯腰走到前面,替她开路,引她绕过草棚、木桩、尖锐的草叉和散落的绳具。
他走得慢,几乎每一步都提前确认鹿宁落脚的位置。
走出马厩,外面的月光比室内清亮得多,铺在草地上,像一层薄霜。
鹿宁松开了阿卡苏的衣袖。
阿卡苏还有些怅然若失。
他的大脑还留在刚才的黑暗里,那时世界只有两人的呼吸在互相回应。
他们站在空旷的草地上,鹿宁摘下斗篷的兜帽。
“别动。”
鹿宁突然说道。
阿卡苏立刻顿住。
鹿宁上前,在他身上的摸索。
察觉到阿卡苏虽然骨骼健壮,但是十分瘦弱。
阿卡苏被那双游走在自己手臂和胸膛的手给弄呆滞住了。
这就是白天未尽的事情吗?
又痒又麻。
“主、主人......”
阿卡苏又变成了白天的结巴。
陌生奇妙的感觉随着指尖蔓延全身,带着欲拒还迎的抗拒。
深沉的夜色遮住了表情,遮住了身份,也遮住了鹿宁白日里的端庄冷静。
阿卡苏觉得他的主人似乎做回了真正的自己,像是藏着顽皮与恶作剧的少年神只。
他有些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主人。
但是无论哪个,他都想珍惜。
他希望他在自己面前更加自由。
就像是拥有了和主人独一无二的秘密。
为了不让自己的反应吓到主人,阿卡苏紧绷肌肉,将喉咙里的闷哼憋在嘴里。
鹿宁经过一番摸骨,评估了阿卡苏的身体状况,满意点点头。
接着,像变戏法一样,从斗篷内拿出一个苹果、一块面包和一小块拇指大的牛肉干。
“现在,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