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河瞟见鹿宁沾着沙土,被磨破的掌心,立刻松开了。
这场战斗以王家宝哭着认输告终。
从此,不能欺负邬河的妹妹鹿宁成了院子里孩子们的共识。
而邬河一战成名,被拱上了老大的位置。
而鹿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了孩子团里的重点保护对象。
小学入学那天,双方父母都蹲下身郑重交代:“在学校要交新朋友,知道吗?”
鹿宁乖巧点头:“嗯。”
邬河左耳朵听右耳朵出:“哦。”
正如两人最开始的态度,鹿宁做到了知行合一,一周内就记住了全班同学的名字,课间总有三两个女生围着她讨论贴纸和动画片。
她像株向阳生长的小植物,自然地舒展枝叶,拥抱阳光和雨露,身边多了很多同龄玩伴。
而邬河依旧我行我素充耳不闻。
他的世界依旧只有两类人:鹿宁,和其他。
关于鹿宁的一切他都在乎,会观察她今天换了新的发圈,会给她修补脱胶的发卡,会给她的鞋子系好鞋带,会固执地从她肩上取下书包,背在自己身前。
他阴暗地注视每一个靠近鹿宁的人。
然后私底将靠近她的每一个人都拉到角落,警告对方不要靠近鹿宁。
从第一个、第二个......
鹿宁困惑地发现,那些原本和她玩得好的同学,渐渐都疏远了她。
课间她想去借橡皮,对方却慌张地说“没有”。
分组活动时,没人愿意和她一组,除了永远第一时间举手的邬河。
回家的路上,鹿宁皱着眉头诉说苦恼:“哥哥,为什么大家突然都不理我了?”
梧桐树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邬河走在靠马路的一侧,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但他的声音充满无辜的困惑:“是吗,怎么会呢?”
内心却在欢呼:对,就是这样,离她远点,都离她远点,她有我就够了。
“可是……”鹿宁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我有点难过。”
邬河拉起鹿宁的手,安慰她:“没关系宁宁,他们不和你玩,我和你玩,我们才是好朋友,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