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隐秘的占有欲愈演愈烈,直到其中一个同学的家长找到老师,说有人欺负他家小孩。
“......说什么再来学校就打他。”
根据老师的调查,还有第二个、第三个被威胁的孩子站出来指证时,邬河暗地里威胁同学的事情彻底暴露。
当天晚上,邬家客厅灯火通明。
邬道清的皮带落在儿子身上,任伊桐在旁边眼眶泛红,但没拦着。
皮带抽在皮肉上的声音闷响,邬河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地板。
“你知道错了吗?”邬道清气得手发抖。
平日里的小打小闹也就算了,但现在明显,邬河对鹿宁的感情有不正常的偏执,已经到了老师建议送去看医生的程度。
明明平日的教导一点没少,鹿宁乖乖巧巧,怎么邬河偏偏变成了这样?
邬道清和任伊桐想不通。
难道性格这个东西是天生的?
“我没错。”邬河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你还没错?!”又一皮带抽下来,“威胁同学,恐吓别人,这是你该做的事吗?”
“是他们自己不坚定。”
邬河抬起头,眼神里有种令人心惊的执拗,“受到一点威胁就抛弃朋友,还夸大事实说我不让他去学校,这种人不配和宁宁玩。”
两个大人沉默了。
最后还是任伊桐蹲在邬河身边,眼眶泛红地说:“小河,你这样……宁宁会害怕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邬河眼中所有的火焰。
原本的坚定,变得无措,脸色也苍白起来。
第二天,邬家父母押着邬河挨家挨户道歉。
在鹿宁家门口,邬河死活不肯进去。
他害怕,害怕看到鹿宁眼中出现哪怕一丝厌恶,害怕她后退一步,害怕她说“我不要和你玩”。
哪怕鹿宁表现出一丁点抗拒,他都觉得自己接受不了。
这比父亲的皮带疼一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