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河不敢用精神力探测。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到了。
603室。
门上贴着封条,是早期军队疏散时贴的,已经残破。
小主,
邬河深吸一口气,抬脚——
门被踹开了。
房间没有人,也没有尸体。
卧室的门紧闭。
上面贴了张纸条,是熟悉的字迹:
【如果我还活着,请帮我。】
【如果我已经死了,请杀了我。】
【谢谢。】
邬河的手开始发抖。
他试了试门把,从里面锁上了,敲门也没有动静。
“宁宁......”
他声音哑得厉害:“是我,邬河,我来了。”
还是没有声音。
邬河退后一步,用尽全力踹向门锁。
老旧的木门应声而开。
当啷。
手中的长刀摔在地上。
鹿宁在床边。
她把自己绑在了床柱上,用撕成条的床单,一圈又一圈,缠得很专业,是户外急救课教的那种结。
她的嘴被胶带封着,手腕和脚踝因为长期的挣扎磨得血肉模糊。
皮肤是丧尸特有的青白色,血管呈黑紫色网状凸起。
但她还“活着”。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转向门口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邬河半跪在地上,绝望地看着面前的人。
明明约好下次见面,结果是前所未有的崩溃。
死在他手中的丧尸不知多少,他已经可以做到面无表情地斩杀,因为那些人对他毫无意义,但是眼前这个,是鹿宁。
是从婴儿时期,就牵住对方手的鹿宁。
如果鹿宁还清醒,她一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