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胜斩钉截铁。
“去,把老姜太医请来,再把材物料研组所有关于金石反应记录都调出来!”
就在鲁胜团队转向更冒险的“药淋融合”方向时,力械设计组的分体式火炮也遇到了新的麻烦。
解决了密封垫圈问题后,他们在实弹射击测试中发现,连续高速射击超过十五次后,钢制药室与熟铁炮管连接处的卡榫结构,会因为热胀冷缩产生微小的形变,导致间隙增大,再次出现泄气,甚至有一次险些导致卡榫崩断。
“材料!还是材料问题!”
力械组主事无力地捶了下桌子。
“熟铁炮管受热膨胀系数与钢制药室不同!卡榫结构设计得再精巧,基础材料不匹配,也是空中楼阁!我们必须要有膨胀系数更接近钢材的熟铁,或者……干脆都用钢!”
这又将难题抛回给了鲁胜的金工坊。
整个格物院,如同一个环环相扣的链条,任何一个环节的瓶颈,都会牵动全局。
徐明远将这些进展与困难,如实记录在每旬呈送的院务报告中。
他没有催促,只是确保资源向最关键的技术节点倾斜,并协调各组之间的协作。
他知道,陛下要的不是急就章的成果,而是真正可靠、能经得起实战考验的利器。
时间在一次次失败、调整、再试验中缓慢流逝。秋去冬来,格物院内的灯火,总是最后一批熄灭。
工匠和学者们裹着厚厚的棉衣,在寒风中穿梭于各作坊之间,呵出的白气与炉火的青烟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