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煦点了点头,乖乖地应了一声:“知道了,舅舅。我听您的。”
楚临渊又坐了一会儿,跟萧承煦说了几句闲话,问了问他在路上的见闻。
见天色不早,楚临渊才起身告退。
听松在宫门口等着,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国公爷,回府?”
楚临渊上了轿子,只说了一个字:“回。”
宁国公府。萱瑞堂。
楚言韫和崔令仪正在焦急地等待楚临渊。
他们下午也收到了消息,崔令仪已经向宫里递了牌子。
可规矩是规矩,就算是国夫人的牌子,也得等宫里安排,最快要明天才能进宫。
现在只能等楚临渊从宫里回来,才知道太子的情况。
太子不单单是宁国公府的外孙,更是大周朝的根基,还跟宁国公府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这些年,宁国公府能在朝堂上站得稳,跟太子的存在密不可分。
如果太子出了事……
楚临渊回到宁国公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刚下轿,就看见赵德迎了上来:“国公爷,您可算回来了。老国公和老夫人都在萱瑞堂等着。”
“老夫人那边知道了?”楚临渊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知道了。下午就知道了,府里上下都知道了。”赵德小跑着跟在后面。
“下午消息一传进来,老夫人就让人去打听。后来知道太子殿下没有大碍,才稍微放了心,可还是不踏实,一定要等您回来问清楚。”
楚临渊点了点头,大步往萱瑞堂走去。
萱瑞堂里灯火通明。
崔令仪坐在上首,楚言韫坐在她旁边,沈知澜坐在下首,还有楚临漳、周静怡等人也在,大家都沉默着,谁也没说话。
桌上的茶已经换了好几轮了,没有一个人喝。
楚临渊走进来的时候,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爹,娘。”楚临渊行了一礼,然后看向沈知澜,冲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接过丫鬟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崔令仪先开了口,“太子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太医怎么说?什么时候能好?”
“没有大碍。”楚临渊把在宫里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崔令仪听完,紧绷了一下午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软软地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