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楚言韫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崔令仪的话。
“刺客呢?查到了没有?谁动的手?谁在背后指使?”
楚临渊摇了摇头,“陛下说冥统领去查了。暗卫出手,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楚言韫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能让太子遇刺,能让太上皇行踪暴露,能让刺客一路从金陵跟到青丘,这些事背后,站着的到底是谁?
一家人又坐了一会儿,该问的都问完了,该说的都说尽了。
楚临渊站起身。“爹,娘,你们早些歇息。娘明日还要进宫,别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
楚言韫点了点头,崔令仪也点了点头。
楚临渊和沈知澜一起出了萱瑞堂,往兰荪苑走去。
李东阳确实病了。
他的病不重,不过是昨晚受了点风寒,嗓子有些不舒服,咳嗽了几声,头有些晕,不算什么大病。
可他告了假,没有去上朝。
消息是管家送进来的。
“老爷,太子殿下在青丘遇刺了。”
李东阳手里正捧着一盏茶,茶是新沏的龙井。
闻言,他放下茶盏,慢慢地靠在椅背上。
他的脑子里转着无数个念头。
太上皇离京三年,太子遇刺,刺客在青丘动手。
这些事,一件一件地串在一起,像一根线把散落的珠子穿了起来。
谁动的手?
他不敢往下想了。
翌日,崔令仪带着沈知澜入宫。
楚昭宁已经得了消息,亲自迎了出来。
她站在延福宫门口,看见母亲和大嫂从宫道那头走过来,她快步迎上去,一手拉住崔令仪,一手拉住沈知澜。
“娘,大嫂。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用过早膳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