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龙虎山的轮廓浸在暮色里，包厢里的话题还在继续，从山上的人和事聊到各自的近况，茶水续了又续，杯盏相碰间，多了几分厚重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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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漫过龙虎山的山脊时，散席的话说得轻描淡写。

陆玲珑要回陆家报备此行，柳妍妍则打算先在附近盘桓两日，众人在酒店门口分了手。

陆玲珑挥着手叮嘱张楚岚：“有事随时联系”，柳妍妍也跟着点头，身影很快融进了路边的灯影里。

剩下的人裹紧外套往车站走，晚风带着山涧的凉意，吹得张楚岚缩了缩脖子。“还是徐三的车里暖和。”

他搓着手跟上徐四的步子，冯宝宝揣着口袋走在中间，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王昊跟徐三聊起了哪都通这几天关于全性围攻龙虎山事件及老天师下山事件的公司官方处理报告。

火车启动时，窗外的灯火成了流动的星子。冯宝宝靠着车窗打盹，脑袋随着车厢轻微晃动。

张楚岚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肩上，转头就见徐四和王昊凑在一块儿，压低声音说着哪都通总部是如何处理现在全性这个棘手问题，徐三则在翻看着一份重要文件，偶尔抬头应上一句。

“这次龙虎山之行，也算是没给哪都通公司添什么大麻烦。回去应该没有那么忙吧？”张楚岚望着窗外掠过的黑暗。

徐四踹了他椅子腿一下：“想什么呢？回去等着你的，是哪都通档案室那一堆要做的汇报。”

王昊在旁边补充道：“楚岚，你刚才高兴的太早了。回去的工作量可不轻啊。不过你也不要抱怨，我要做的汇报比你还多呢。”

冯宝宝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看身边的人，又把头埋回外套里，嘴角似乎还沾着白天烧鸡的油香。

火车在铁轨上平稳前行，载着这伙哪都通异人成员的疲惫与零星暖意，朝着城市的方向驶去，窗外的龙虎山渐渐隐入更深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