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协议仔细叠好,塞进西装内袋,动作轻得像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最后一口酒下肚,他抹了把唇角,眼里只剩势在必得的冷,“等着吧,庆功宴上,有好戏看。”
酒吧的音乐还在震,郭城宇望着汪硕隐在阴影里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卡座像个陷阱,谁踏进来,都别想干干净净出去。
几天后,“迷色” 酒吧的重金属音乐震得人耳膜发颤,郭城宇瘫在卡座里,胳膊搭着沙发背,指间夹着支快燃尽的烟,见池骋推门进来,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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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来了,还以为你被你家设计师绑在画板上了。”
池骋扯掉皮夹克往沙发上一扔,坐进阴影里,摸出烟盒敲出一支,打火机 “咔” 地窜起蓝火。
“公司那帮人比画板还没劲。” 他吸了口烟,烟雾从嘴角漫出来,“叫我来干嘛?又想让我替你挡酒?”
“啧,没劲。” 郭城宇把一杯威士忌推过去,“就不能是想你了?对了,周六有一个赛车庆功宴,一起来吧,正好跑一圈,好久不去了。”
池骋嗤笑一声,没接话,指尖转着烟卷。吧台上的射灯晃过来,在他侧脸投下道冷硬的轮廓,像尊没焐热的雕塑。
郭城宇嘬了口酒,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开口:“说真的,你跟汪硕那事儿,打算耗到什么时候?”
烟在指尖顿了顿,池骋抬眼,眼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什么事儿?”
“装什么糊涂。” 郭城宇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压过音乐,“汪硕那点心思,瞎子都看得出来。从小跟你屁股后面转,你车库里那辆哈雷,他擦得比自己脸都勤;你说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