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一棍抽在腿上。
赵承轩疼得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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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瑶在旁边练枪,忍了半天没忍住:“赵少,你这身法挺有个人特色。”
赵承轩怒视她:“闭嘴!”
啪。
第二棍抽在肩膀上。
赵承轩差点趴下。
周围几个学员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钱子墨坐在石阶上,手里拿着纸笔,把每个人上午暴露的问题写下来。
写到赵承轩时,他停了停。
然后落笔。
“冲动,嘴硬,容易脸着地。”
旁边一个学员凑过来看,差点笑出声。
钱子墨抬眼:“想一起写进去?”
那人立刻退开。
墨洋坐在练武场边,没有管他们。
他手里拿着一本普通的阵法入门书。
表面在看阵法。
心里却在复盘永宁渠的线路。
导师令还在发热。
这说明司礼监仍在盯。
他今天不能有多余动作。
至少白天不能。
方思瑶练完一组枪法,气喘吁吁走过来:“墨导师,我这次下盘稳了吗?”
墨洋抬眼:“还行。”
方思瑶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进步很快?”
“别飘。”
方思瑶立刻站直:“收到!”
她刚要回去,忽然压低声音:“我爹昨天没惹你生气吧?”
墨洋看着她。
方思瑶有点不好意思:“他这人平时嘴硬,胆子也小。要是说错什么,你别跟他计较。”
墨洋沉默了一下:“没有。”
方思瑶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转身跑回去继续练枪。
墨洋收回目光。
太阳慢慢西沉。
课程结束后,学员们一个个拖着发软的腿离开练武场。
这次没人再喊累。
也没人敢抱怨。
赵承轩走路一瘸一拐,嘴里低声骂了两句。
方思瑶耳朵尖,立刻举起短枪。
赵承轩加快脚步离开。
钱子墨最后一个走。
他把整理好的问题递给墨洋。
纸上写得很细。
每个人的灵力属性、出手习惯、配合缺陷,都记了下来。
墨洋翻了两页。
钱子墨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让我写的。”
墨洋合上纸:“明天继续。”
钱子墨眉头一皱:“还让我写?”
“嗯。”
钱子墨忍了几秒:“我是学员,不是助教。”
墨洋看着他。
钱子墨沉默片刻,拿回纸:“明天交第二份。”
说完也不敢多待下去了,转身就走。
脚步很快。
墨洋没拦。
这群权贵子弟不缺资源,缺的是被人按在地上认清现实。
钱子墨脑子够用。
方思瑶心态够稳。
赵承轩虽然欠揍,但挨打后还会来。
这学宫比墨洋预想中稍微有点用。
不过也只是一点。
夜色落下。
墨洋离开御玄学宫。
老车夫照旧在门口等着。
马车驶出上城区阵门时,导师令再次发热。
墨洋坐在车厢里,闭目养神。
车厢外,人声逐渐变杂。
下城区到了。
老车夫在松柏巷外停下:“墨导师,明早还是这个点?”
墨洋下车:“嗯。”
老车夫笑着点头,驾车离开。
墨洋没有立刻回旅馆。
他先去了巷口面摊,要了一碗牛肉面,又给随意买了三斤酱肉。
随意从外袍里探出一点毛,闻到肉味后,毒纹亮了一下。
墨洋用手按住它:“回去吃。”
随意闷声:“哦。”
面摊老板看不到随意,只觉得墨洋衣服里动了一下,脸色有点发僵。
他不敢多问,赶紧把面端上来。
墨洋吃完面,拎着酱肉回旅馆。
房间里。
他关门,布下一层简单隔音符。
随意立刻跳到桌上,抱着酱肉啃。
墨洋坐在床边,把导师令取下。
令牌离身后,热度没有消失。
锚点还在记录。
他把令牌放到桌上,观察片刻。
这东西不能毁。
毁了,等于直接告诉司礼监他要不安分了。
但也不能丢。
丢了,一样暴露。
墨洋抬手,指尖浮出一缕极淡的毒煞。
毒煞没有碰令牌,只贴着令牌边缘游走。
片刻后,他收回手。
锚点的结构很稳。
里面有三层感应阵。
位置。
灵力波动。
佩戴状态。
强拆会触发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