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滚烫,肌肉硬得像块石头,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坐下歇会儿。”她轻声说,指尖划过他胳膊上的青筋。
“陪我说说话,比看水温管用。”
顾晏辰乖乖坐下,却不敢离太远,半个身子探着。
随时准备应付下一波阵痛,他握着她的手。
掌心的汗把两人的手都浸湿了,声音却比刚才稳了些:
“说什么?说我昨天爬树摘野果,差点被猴子抢了?
还是说我偷偷练抱孩子的姿势,把藤条当婴儿抱了半天?”
“都说说。”林晓星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的烟火气。
突然觉得安心了许多:“说点轻松的,转移注意力。”
“那我给你讲个法庭上的笑话。”顾晏辰清了清嗓子。
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说他当年刚执业时,把“原告”说成“被告”闹的笑话。
说他为了查一个证据,在图书馆蹲了三天三夜……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却把林晓星的注意力一点点从疼痛上拉开。
石锅里的水还在冒着热气,40℃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
顾晏辰的话还在继续,偶尔被林晓星的痛呼打断。
他就立刻收声,握紧她的手,等阵痛过去再接着讲。
阳光透过草顶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落在那片写满条款的树皮预案上,暖得像层薄毯。
林晓星知道,他烧的或许不是最精准的40℃热水。
他记的或许不是最完美的预案步骤,但他此刻的陪伴。
他努力想做好一切的样子,就是最好的“止痛剂”。
因为爱从来不是精准的数字,是哪怕手忙脚乱。
也愿意为你把每一件小事都做到极致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