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看着她这副模样,还是松开手,却依旧握着她的手腕,不肯完全放开。
......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渊将原本三个月的和亲事宜压缩到极限。
朝中大臣们一边佩服摄政王的雷厉风行震,一边又因连日加班、熬夜拟策而怨声载道。
顾辞对此很不屑,他总趁着摄政王白日忙着时,溜到林予的寝宫,粘着她告状。
此刻他穿着件月白色常服,翘着二郎腿坐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正对沈渊实施拉踩计划。
“姐姐,你是不知道,沈渊为了尽快把我赶走,净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小三的做派,上不了台面!”
林予正低头看闲书,闻言头也不抬:“你本身就是来走个过场,迟早要回去的。”
顾辞:“那也本可以和你呆三个月的,他沈渊算个什么东西,成日想把我撵走。”
林予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她实在不理解,他们是如何做到时时刻刻诋毁自己的。
反正她觉得,这两个人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何况要说起下三滥,他顾辞也没好到哪里去。
顾辞见林予神游,脸色沉了沉。
他放下玉佩,突然伸手,修长的手指捏住林予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姐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委屈,“跟我说话的时候,还想着别人?”
林予没好气的撇开他的手。
“我在想,怎么死遁。”
这个位面,她需要将沈渊的好感度拉满,然后死遁,逃离皇城。
顾辞倒也没有深究,只想了想道:“在皇城之外消失,比直接在皇城消失的难度小。等你有机会出去,我们里应外合。”
只是这一天,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何况机会只有一次,现在沈渊对她已经动了心思,再进一步,怕是要暴露她的女儿身了。
林予:“你先安全出皇城,我再联系你。”
顾辞不喜她这样赶自己:“姐姐也要把我赶走?”
“你先出去布局,”林予耐心解释,“死遁的机会只有一次,必须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