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虽然知道是这个道理,但他还是想多待在林予身边。
于是顾辞又赖了半个月后,在北朔国主三番五次,强烈要求回国的压力下,最终还是回去了。
顾辞走后,沈渊来得更勤了。
以前他每次踏进这乾清宫的门,脸都黑得像锅底。
他想都不用想,便知道一定会看到顾辞那碍眼的东西,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在小皇帝身上。
两人一见面就针锋相对,光眼神触碰,都能迸出火星子来。
现在顾辞走了,政事也清闲了不少。
这下沈渊简直是把乾清宫当成了他摄政王府,几乎是天天来报到。
日复一日地被占便宜,林予甚至已经习惯了。
沈渊这人对她动手动脚,那是家常便饭。
今天摸摸手,明天捏捏脸,时不时动个嘴。
甚至近些日子,这人说的话越发让人面红耳赤。
就比如此刻。
殿内驱散了下人,沈渊便堂而皇之地把她抱在腿上。
他的双手按着她纤细的腰肢,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占有欲。
男人脑袋靠在她的锁骨上,温热的呼吸轻轻吐在她颈侧。
小主,
痒痒的,酥酥的。
林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沈渊:“陛下,臣昨夜做梦,梦到陛下坐在臣的身上,勾着臣的脖子,在求吻。”
沈渊这副德行,林予只觉得没眼看。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太羞耻了......
她下意识地想躲,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爱卿,你怎会做这样的梦……”
少年的声音很软,哪怕推了他,在沈渊看来,这也是欲拒还迎,在和他羞怯的撒娇。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