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眠拽住陆裴野衣领:“裴野哥,你一定知道谢安宁住在哪里,你带我去找她!”
陆裴野瞬间觉得大爷也没那么重要了,滑的跟鲶鱼一样跑下楼。
主卧里,霍宴州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袖子卷起来露出一节有力的小臂。
他定时给云初测量体温,给她喂水,帮她擦身体,给她物理降温。
冷静专注的样子,就像在完成一份工作。
“宴州哥哥,”
云初双手无意识的挥舞在半空中。
霍宴州握住云初的双手,给她擦手心的动作不自觉温柔。
她做梦都在喊他的名字,又怎么可能会离开他。
今天晚上,是他疏忽了。
她情绪那么激动,他应该等她稍微冷静一点,再离开的。
云初这一病,迷迷糊糊睡了两三天。
醒来后,头还是昏沉沉的。
本来约好的跟墨老给她介绍的一位姓季的师兄见面,被她生病耽搁了,放了人家鸽子。
她得赶紧给人家回个话。
从卧室出来,看到书房的门敞开着。
云初听到霍宴州正在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