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工作日,现在是上午十点多,他居然没有去公司。
霍宴州出来,正好看到走廊里发怔的云初。
霍宴州走到云初面前,抬手探上云初的额头。
云初偏头躲开。
霍宴州沉了表情:“云初,这是一个妻子对丈夫该有的态度吗?”
云初好像没听到霍宴州说的话一样,朝楼梯口走去。
她很想跟他吵,她很想把心里所有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但是她没力气。
也没资格。
等她重新回到卧室,他们谁都没有再提有关于‘出轨’的任何话题。
但是除了这个话题,云初发现她跟霍宴州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云初准备去更衣室,被霍宴州扣住手腕。
霍宴州把云初拉到面前:“生病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昏迷了三天知不知道?”
云初抬眼看他,语气平静的有点反常:“我怕耽误你偷|情。”
她的人他都不在乎,还在乎她生病吗。
云初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死感,霍宴州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