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长宁的反应最快,那双杏眼瞬间睁得更大了,里面瞬间燃起了八卦之火——
这可比牌局本身有意思多了!
她下意识地想开口打趣,话都冲到嘴边了:
“皇兄你偏心,只帮长姐……”却被元澈一个看似随意扫过的眼神给轻轻堵了回去。
那眼神里带着惯常的纵容,也有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萧姝极快地垂下了眼睫,目光落在自己面前排列整齐的牌上,仿佛那牌面忽然生出了什么极值得探究的花纹。
这一垂眸,既避开了御前直视的失仪,也恰到好处地掩饰了眸底深处那一掠而过的波澜。
如果之前只是听说,那现在她可以确信。
而此时的苏景辞只觉得元澈是个大变态!
元昭宁能清晰地感觉到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或惊讶,或探究,或隐晦的衡量。
尤其元澈的气息近在咫尺,那只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她试图不着痕迹地将手往回抽了抽,却未能挣脱。
“太子怎么来了?”
元澈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也没在意周遭瞬间变化的微妙气氛。
他保持着俯身环抱她的姿势,目光却盯着坐在元昭宁对家的苏景辞,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些,声音不高:
“看来,本太子来得正是时候。昭宁这手牌,是该换换打法了。”
说这话时,目光落在坐在元昭宁对家的苏景辞身上,原本带着玩味的笑意淡去了几分,变得深沉而锐利,仿佛能穿透她那层平静无波的表象,直抵内里。
苏景辞感到那视线带着审视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让她后颈微微发凉,心中警铃大作,连睫毛垂落的弧度都不敢有丝毫改变。
苏景辞被元澈盯得心里发毛,一种被天敌锁定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元昭宁敏锐地察觉到了元澈目光的转向。
她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只见苏景辞低眉敛目,看似平静,但那过于挺直的背泄露出了一丝不自然。
再看看元澈那莫测的眼神,一种混杂着警惕与不安的预感猛地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