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元澈指尖那枚玉佩已被体温焐得微温,却驱不散心头那一片晦暗的凉意。
太干净了。
越是完美,越是让他心头发沉。
那声“阿澈”。
此刻回想起来,那声音里的依赖依旧让他心悸。
可那份“恰到好处”的虚弱与打断……时机未免太巧。
她是不是不想让自己对苏景辞起疑?
是不是算准了自己会在那种审视的时刻分神?
是不是……连他心底那点因她依赖而生的柔软,也被元昭宁算计在内?
这个念头让他喉间发涩,胸腔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怒意、不甘与更深占有欲的暗火。
元澈既希望今日种种只是元昭宁身体不适下的偶然,是旧友重逢勾起的一丝真实情绪;
又无法不怀疑,这是元昭宁精心编织的网,每一分倦色、每一声轻吟、甚至那苍白的脸色,都是网上的丝线,只为缠住他的视线,掩盖某个他尚未察觉的痕迹。
而苏景辞……
元澈眸色骤然一深。
“凌燕。”
凌燕闻声上前一步,无声抱拳待命。
“你亲自盯着苏景辞,有什么情况立刻来报。切勿打草惊蛇。”
“是。”
凌燕领命,随即退出了房间。
吩咐完这一切,元澈靠在椅子上。
昭宁,你最好是真的倦了,真的……需要我。
若你只是在利用我的心疼,编织另一场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