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
宫止渊没说话,目光重新落回那封信上。
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元昭宁猛地睁开眼。
这是哪里?
太和殿的砖冷得像冰,殿内的烛火明明灭灭,将她和宫止渊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偌大的殿内,竟只有他们两人。
她想开口喊出声,喉咙却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四肢也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边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话音突然从自己口中溢出,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愤怒与不甘。
下一秒,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死死抓住了宫止渊胸前的衣料。
元昭宁脑子里一片混乱 ——
不是啊!
她根本没想说这句话,更没想做出这样激烈的动作!